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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 包克图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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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0-6 09:51:39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五村 于 2018-10-6 10:09 编辑

 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 晚安  包克图       散文


    在日历的翻动下, 平淡无奇的生活被一页页的撕掉了。房子重又粉饰了。灯可以变幻。音响吱一声就开启。脚边还铺了很厚的地毯。电脑,手机是最新的,但也只会用最原始的功能。

    临街新开了一家叫做《晚安 包克图》的百味店,忽然间有了想进去坐坐的意愿。      

    透着诗意的店中人气不很足,幽静中,回荡着优美的草原歌曲。那歌曲,虽早已烂熟于心中,但依然被深深感染。在众多的曲目中,我最爱听那首锡林河了,那优美的旋律,每每的都会在心中随唱。《锡林河》有两个版本,一个是老版的锡林河,深沉浑厚;一个是布仁演唱的新版,清新而明快。两个风格虽不同,却一样的美妙,都会让你动情不已。当然,还有那首《我的根在草原》,那歌声悠扬的让人会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。我自认为,在众多的歌曲中,没有哪一个民族的歌曲,能有如此这般的撩拨心底的那份情感。      

    伴着那歌声,有很烈的酒,酸酸的奶豆腐,和很费牙口的炒米。但那奶茶很香,比家中的熬制醇厚了许多。     

    这里也有一条河,就横亘与城的边缘。二十岁之前,就生活在河的东岸。那河,怎么看都不是河的模样,河床裸露,砂石遍布,没有一丝水的痕迹。盛夏会有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洪。那浑浊的山洪,咆哮着倾泻而下,极为壮观。而冬日里,大青山凛冽的风,常常顺着河道肆意的狂奔,扬起漫天的尘土,让四下里一片灰蒙蒙,一趟下来,嘴里咯咯吱吱的。

    每到盛夏,时常背着家人与邻居家的伙伴沿河而上,烤肉般的在背阴处找草果,在低洼处的水中戏水,并不住的追逐那蹦跳的松鼠......一路充满着欢快。           

    回来时,总会沿着西岸而行。

    而西岸,便是那个“小燕子穿花衣,年年春天来这里”钢铁联合企业。那厂房林林立立,绵延到很远,很远。在那些高大的宏伟的厂房穿行,会看到许多穿戴各异的人,他们有的一身着白色的炼钢服,还架着一副深色防护镜;有的像个武士那般挥舞着焊枪,大铲爬上爬下;有的开着大头汽车,招摇过市穿梭往来;有的背着各式的仪表,悠然自得满世界的转悠。那趾高气扬的模样,让你羡慕到极致,也眼热的无地自容。      

    一座桥贯通东与西,将路与厂首尾相连。

    与那厂一样,那路也有个坚硬的名字,叫钢铁大街。大街宽而直,算的上十里长街。但它实在没什么特殊之处。大多时,车马萧疏的有些冷清。唯独清晨与傍晚便不同了,在时针的催促下,人们从四面八方潮水般的涌了上来,顷刻间那路便被塞得满满的。人们或骑车,或结队在相互不会超过三十公分的间距中匆忙而不乱的前行,那浩浩荡荡的人流,车流发出哗哗的声响,犹如一条斩不断的长龙。想一想,一个几十万人口的小城,竟然有十多万人同时挤上这三十米宽的坚硬之路,那是一种何等的壮观景象!

    那壮观的景象,每日都在上演着,并持续了许久许久。  

    一个城镇,必定有那么一处让人忘不掉的地方。大的威震四方,小的十里八乡。在这里,在那街的显著位置上也一处这样的地方,它与城同生。最显著的标志,是门前那座雕像了。但凡大的演出,集会,是不会旁落他处的。仅那一千多个皮质的弹簧座椅,就让它地位显赫。由此,那里便成了集聚人气的中心。人们有事无事,总要去那里走走,看看。大事小事,好事坏事在那里都看得到,也听得到。来来往往的人,都要在那里留个影,以至于它成了这个城市的符号。

    在那个无聊的年月,常在那条路上逍遥地游荡。借着昏暗的路灯,从西走到东,又从东走到西,细数着它们的名字:六号楼,昆百,老市委,医学院,高层级别的交际处,还有那老毛子建的那带看台的文化宫......等等等等,闭着眼,都知晓它们的模样,想抹得去都难。

    如今,那里它早已被钱生钱,财变财的商业大厦取替,一路中没有留下可以回味的东西。而唯有座雕像,虽几经变革却奇迹般的留了下来。原来那如此高大,庄重的伟岸身材在美轮美奂巨大的广告背景下,显得小了许多,总觉着有些不伦不类了。

    重又回到那里,已是三十岁之后。依照原路前行,旧貌依存。几万平的老房子,依旧杂乱无章,烟雾笼罩。宽阔的河床内,被挖的千疮百孔,荒草凄凄。深藏于山坳间,以山为界的那水库,依旧孤零零的。立于那高高的坝顶,远眺水天一色的库区,有着一种说不明白的滋味。登上那高高的山顶,倚峰西望,在八月的阳光下,在烟雾升腾的视野中,那个“为了远大理想,为了草原钢花怒放,”的地方是那么的近,又那么的远,变得有些影影绰绰了。      

    我没能飞回那个一直向往的地方——就像那些杂家们说的,理想与现实是一对冤家。你想要的,未必的得到,你不想要的,它一定会找上门。——我干上了线路工,并被派到了远离市区,一个我做梦都梦不到的地方。人们说,那是座宝山,就是有些寒冷。我怕寒冷吗?难道比上山下乡还冷吗?

    那里的确很冷。但那里也实在是一座名符其实的宝山。那取之不竭的红褐色矿石,让这个城市的名声鹊起,也让国人直起来了腰板。但它绝非是你想象的那么美,它满目荒原,少有鲜花;它寂寥寡臊,与草原毫不相干。唯有冬日,那纷纷扬扬的雪,才让它有了些童话的味道。

    我实在不喜欢这个行当。干它实属无奈。这个行当的代名词是苦和累。被行内戏称为“舞洋镐“的。那舞动的模样,你一定看到过,只是你也许疏忽了。——在那漫长的线路上,几代人都是那样在有节奏地舞着它前行。

    那镐很重。是一头尖,一头钝的镐头。但要把它舞好,那也是不容易,是要抡圆了才行的。否则,非但不出活儿,还会累死傻小子。他们说,要用巧劲儿。我试着用了些巧的劲儿,但那镐终将还是要高高的举过头顶的。很长时间里,什么叫腰酸腿痛,什么叫肿胀,什么叫抬起来就放不下,你知道。什么叫委屈失意,什么叫眼中落不下的泪,你也知道。有时,真想扔下那连吃奶的力都要用上的铁器,在荒野里狂奔......但想想,舞动这镐头,总比舞动锄头要舒心,便又一次次的忍了下去。那之中,常常是因为每当看着那轨距平顺的线上线下,看着那一列列从宝山驶出来的列车从我眼前远去,升起那么一丝的成就感,那几多的失望,几多少的无奈,才让那一次次的纠结变得淡了,远去了。老一代的线路人不就是凭着这一把把洋镐,不就是凭着这累死傻小子的劲头,才使得那轰轰隆隆的列车,无休止的前行!

    人们膜拜宝山,敬畏它,希望它带来富裕。但那里却始终黄沙漫漫,水草无声。直到那一阵阵暖风吹过,吹绿了草,吹青了山,才使得那个住帐篷,烧牛粪,拉水遥远,吃粮肩扛的日子一点点的改变着,人气也豁然的开朗起来。      

    这沉睡了百年的宝山,实实在在的开始变了。变得就如同少女一天天成长中的那般的丰腴了。变得天蓝,地绿。变得车水马龙了起来了。那里的友人告知,荒野被禁牧了,草得到了喘息,花得到了滋养,春坤山,希拉穆仁茂密植被好的会让你惊叹不已!      

    十年。

    我试着,重去拜访那曾经流过汗水的地方。那草滩,那坝子,那曲曲弯弯的小道还在。草场被围栏分割开来,草木郁郁葱葱,星星点点的毡包散落着,溪水流淌,有着别样的味道。我重又品了那很烈很烈的酒,似乎并没有原先那般的苦涩了。也喝了那奶酒,倒是有些醉人了。

    而那大街,则繁华的让你目不暇接,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彻头彻尾的被改变了。改变的华丽多彩,无所不有。白日车水马龙,夜里人声鼎沸。霓虹下,烛光里,三桥四路被挤得满满的,一派歌舞升平。每当夜幕降临,西边天际依旧瞬间会被染红。那红半天的光,伴着夜空中的繁星,预示着那是一个繁忙的不夜城。

    我一向倾心那些繁华的都市,倾心于青厦北上广,即便是那些江南小镇,一个个的都会让我仰慕不已。她们那快节奏的生活,那和对财富的积累,日新月异的速度都会让你蠢蠢欲动。但那是人家的。人家的东西,总是让人妒忌。      

    又是一个十年。

    流沙般的岁月让我远离了厂区,远离了那河,远离了那个繁华的大街。落脚到了那个市井的老城。那是一个有些远离时尚的地方。那里有着一成不变的民俗,和淳朴的民风,有着几十年不曾修缮的老屋,和窄的乱的像杂货铺的大院,有着迷宫般的小巷,和奇奇怪怪绕口的巷名,和画布上才有的街景......横看竖看,都像一个走起来慢慢吞吞的老者。闲下来的时光在那之间穿梭,也被熏陶的有些守旧了。      

    但不知哪一天,这里悄无声息的开始变了。那小街小巷被扒了,拓宽了。随后,大马路也被扒了,两边种上了高大的树木。但新鲜劲儿还没过足,还墨一样黑的路又被扒开,重又拓宽。那树也被砍倒了,种上了花花草草。不知是太花哨,还是费工费水,又铲掉了。重又种上了带色儿,开花的乔木,灌木。而那些房子,却依旧老着。开始掉土渣了。落瓦了。落雨时,会哗哗啦啦的。

    那一日,地震轰轰隆隆的来了,人们跑到了街上,看天,看地,看倒了的房子。骂爹,也骂娘。      

    老房子终于拆了。老城一点一点的退去了。多年的格局,像沙盘被水洗了那般消失的无踪无影。那曾经的影像,也散落于那林立着的楼群之中去了。

    在那个不大的小广场,在那个拐角处竖起了一座纪念碑,密匝匝的碑文写满了一面墙。孙女问,墙上干嘛写那么多字。我告诉她,那是帮着我们建公园的人名。做了好事的人,都会写在上面。      

    人人都说家乡好,即便不好,从心底也想让她好起来。就像我的包克图一样,它远不及那些大都市,但它还是让我感慨,也让我自豪!夕阳下那现代化的厂房,泛着五彩碧波的那昆河,赛罕塔拉经幡舞动的那敖包,小巷深处的那些老街坊,还有那什么时候唱,什么时候都让你不吐不快的那牧歌,哪一个都有着抹不去的烙印,你已镌刻于心的深处,融入了血脉之中了。

    我不会嫌弃母亲的素颜,也不会因为她的世俗而逃避,那是因为她养育了我,才让我有了这割不断的情结。

    那歌唱的真好,走遍了山山水水,美不过辽阔的草原,听遍了四海的歌,还是牧歌最动听。我的包克图便是如此。      

    晚安,包克图,愿你这草原上的明珠,明天会更好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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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0-6 17:16:47 |显示全部楼层
    沙发拜读五村的又一篇妙文。
    小文不长,但字里行间满溢着对故乡的深情和由衷的爱。包头去过有数的几次,印象不深。但钢铁大街给我留下很深印象,探亲在包头转车,有两个小时时间想去市里逛一逛。结果走了半个多小时,两边仍然是荒郊野外,还以为自己走错方向了。后来再去包头,发现变化实在太大了。据说现在东河一带整体搬迁,那里已经成了花园式居住小区。
    我有一位包头女战友在写回忆录,其中有三分之一在写她童年少年时期的包头,非常有味道。
活出真性情,我的生活最高境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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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0-7 08:18:26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yyy 于 2018-10-7 08:25 编辑



        坐在马扎上拜读美文!

       对于包头的最早印象是电影《草原晨曲》的主题歌“我们像双翼的神马,飞驰在草原上,......把青春献给包钢",反映新一代草原儿女辞别牧业、投身工业的满怀豪情。

       到了兵团,一位挚友住在“包头市东河区南圪洞小二道巷",后来搬到昆都伦区,令人想起吕远作词作曲、吕文科演唱的歌曲《走上这高高的兴安岭》中"清啊清的昆都仑河哟,我在那里饮过马哟,......"

      1996和2011年先后两次到包头访友。近年从战友们拍摄的照片中,对于希拉穆仁、赛罕塔拉等地名也逐渐耳熟能详(当年到35团为三团拉羊粪,在集宁以北下车的车站也叫赛罕塔拉),变化巨大,令人称奇!

       晚安,包克图!
       晚安,一代知青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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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0-7 08:38:08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五村 于 2018-10-7 08:43 编辑
禾菱 发表于 2018-10-6 17:16
沙发拜读五村的又一篇妙文。
    小文不长,但字里行间满溢着对故乡的深情和由衷的爱。包头去过有数的 ...

禾菱好。谢谢你来看小文。   

    包头这个地方有一点好,就是少有旱涝。在记忆中,仅仅有过那么一两次,但也不很严重,唯独冷的要命! 你说的不错,八十年代的包头的确是很荒凉,尤其是你提及的那条路,那八里地两侧全是荒地,夜里很害怕。  如今,那一大片已是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,之前的一点影子想都想不出来了。可谓,翻天覆地了!老东河也渐渐地在变,所谓的“北梁”在顶级人的一句话中,几十年一尘不变的模样,一夜间连老包头人都认不出来了。那里的人算摊上了好时机,家家住新楼。  假如再来,这里也许又是一种模样了。还是江南好,这里开始供暖了——握手。

      

     这是如今的包头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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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0-7 09:01:31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五村 于 2018-10-7 09:37 编辑
yyy 发表于 2018-10-7 08:18
坐在马扎上拜读美文!

       对于包头的最早印象是电影《草原晨曲》的主题歌“我们像双翼的 ...

谢谢老友。
    那首歌让包头名声大震,当然,主要的还是包钢存在的结果。那时节,能进包钢,那可是像极了的饽饽。
  一说包钢的,很吓人!当然,现在不同了,钢铁价格也滑落了,去那里也一样了,包钢人也下岗。但那首歌人人会哼,当然,也包括那首很好听的“连绵的大青山,大青山呦,我在那里放过牛羊——”。
    如今的南疙洞全是高楼了,那些小巷子只留在记忆里了。谢谢你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

         双向车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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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0-8 17:12:53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兵团老头 于 2018-10-8 17:15 编辑

哪里住的长了哪里就是家,无论这家贫穷还是富裕。觉得对包头还是熟悉的,主要是包头有一大堆在兵团时期患过难的朋友。如今朋友岁数都大了,但是他们都说包头青春再现呢,晚安包头祝你越发美丽,平安我的朋友!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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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0-8 20:10:15 |显示全部楼层
包头兵是咱兵团“兵团战士”最大来源之一,也是内蒙古自治区各城市向兵团输送知青的最大户。当年包头兵吹包头有东河青山昆都伦区和石拐沟矿区,该市面积全国第一。我们都不信,京津沪来的都觉得自己那个大,串连过的人认为武汉是武昌汉口汉阳三镇合成的,城市面积应该是最大。后来咱到包头一走,发现那几个区都间距挺远,若把空地也算上,确实要比武汉三镇大。大有的难处,近年包头要上地铁,报中央后俞振声为此还来包头视察可行性,发现把东河青山昆区连起来距离忒长造价高不算,主要是包头市内主路堵车并不严重,就断然把包头建地铁计划给否了。包头有笑段子说,包头的官可傻了,俞来视察时,他们一路安保措施太严,很都主路段为领导车队畅通无阻,还封路不让老百姓过,没想到弄砸了。要是那天组织各地人车都到包头弄堵塞,没准儿就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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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0-8 21:19:55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鲁克 于 2018-10-9 10:11 编辑

美丽的鹿城,钢城---

至今保留着71年在钢铁大街街心花园的2个照片,一张背后是百货大楼,一张是伟人塑像下面--那时只去过一次,

明年夏天争取回鄂尔多斯,参加杭锦旗政府组织的纪念20团23团25团驻扎50周年系列活动,回包头,呼市看看连队老战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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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0-9 08:42:26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五村 于 2018-10-9 08:50 编辑
兵团老头 发表于 2018-10-8 17:12
哪里住的长了哪里就是家,无论这家贫穷还是富裕。觉得对包头还是熟悉的,主要是包头有一大堆在兵团时期患过 ...

包头这个地方,是个养穷人的地方。远到晋商,近到大炼钢铁,来了许许多多的外省人,充其量,老包头人剩下或许只有三分之一了?如今老包头的土语也很稀罕了,年轻人都操着标准的国语,偶尔的听到,还是很亲切的。
    廊坊是个不错的城市,离心脏那么近,听得清发出的声音,是个福地。
  还有一个,河北华夏的主场安在那里,那球场很漂亮,这让那里的人可以好好的享受中超的魅力。——我是个华夏的球迷。谢谢老哥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   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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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0-9 09:16:39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五村 于 2018-10-9 09:22 编辑
朝克山 发表于 2018-10-8 20:10
包头兵是咱兵团“兵团战士”最大来源之一,也是内蒙古自治区各城市向兵团输送知青的最大户。当年包头兵吹包 ...

    朝版好。你说的不错,包头确实很大,市三区连了起来,繁华的像个都市了。有青岛战友看过后感叹,说他们那里缺的就是土地。当然,大连也一样。   

    我没事常坐公交乱窜,反正不花钱,叽里旮旯儿走遍了。但最爱坐的是五路。它西起老恰特,东至北梁,全程约四十多公里。(两侧还有余额)。路很长,但车很多,除了早晚高峰时人多一些,大多时间人人有座,而老头老太太居多。听说建地铁,都撇嘴。 幸亏俞的到来,才免了那劳民伤财的主意。停下来,真真的是个利国利民的好事。假如硬上,到头来恐怕哭都来不及。原因是,这地地上交通已足够,再造那没用玩意儿,纯属跟风,拿纳税人的钞票当纸了。
     谢谢你来读小文。握手了。
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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