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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言碎语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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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2-22 11:49:18 |显示全部楼层
刚才想了想,还是把“闲言碎语”恢复起来,力争不给论坛惹麻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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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2-22 11:50:14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等闲视之笑咪咪 于 2020-2-22 11:56 编辑

先说说当年的穿戴,嘿嘿!


先从里边说。男同志都会穿背心。当时的背心有纯棉的,织法有平纹和罗纹两种。当然了,要说凉快属平纹的,可要说结实还是罗纹。


另外,那个年代开始兴化纤背心,主要是晴纶的,除了的结实外,颜色也非常地鲜艳,再印上个字什么,漂亮无比,在肌肉的衬托下,彰显出青春的魅力。(现在的小鲜肉可没这个,嘿嘿!)


常见的颜色有桃红色和蓝色两种,打起球来很是神气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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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2-22 11:51:14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等闲视之笑咪咪 于 2020-2-22 11:56 编辑

当年很多的知青都吃不饱,可并不影响打篮球,且个个都生龙活虎的!


有特爱打篮球的知青,甚至会买上一双上海产的白色高腰回力篮球鞋。跳起投篮时,会看到鞋底是绿色的。当然,那时这种鞋子要比解放鞋贵多了,好像十多元一双吧!(我不会打篮球,只是在场边看别人打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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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2-23 06:49:07 |显示全部楼层
      笑眯眯老弟早上好,先祝贺你重装开张!兴旺发达宾客如云!    按说咱们这一代吃饭穿衣都有点简单,既没有长袍马褂瓜皮帽的特色也没有大自然的山珍海味,虽然说起来可圈可点,实际上一愁吃二愁穿,也可说没有什么吃的也没有什么穿的,当然由于物资的缺乏人们更加知道东西的珍贵,所以很多故事都和吃穿相连,你说的背心,现在我叫跨栏背心,确实有点展示形体的作用!

身后是我脱的土坯,跨栏背心和兵团服,抗的武器叫西锹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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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2-23 06:54:01 |显示全部楼层
被称为“天津福尔摩斯”的张颖已升任天津市疾控中心副主任


https://baijiahao.baidu.com/s?id=1659241315255373117&wfr=spider&for=pc


刚刚上网查了一下,她是70年生人,算来也五十岁了。嘿嘿!


火线考查干部,提拔干部是个传统。在这次疫情当中,她有机会展示了一下才能,也应了那句话 —— 天生我才必有用


相比之下,也有不少的干部被就地免职。以我的观察,除了庸才之外,也有的是不知道如何当领导,或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当好这个领导。当然,也一定有被安错了地方,换个位置也许会做得不错。俗话说,用其之长,避其之短。


帅才能运筹帷幄,而将才只能是冲锋陷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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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2-23 07:03:49 |显示全部楼层
兵团老头 发表于 2020-2-23 06:49
笑眯眯老弟早上好,先祝贺你重装开张!兴旺发达宾客如云!    按说咱们这一代吃饭穿衣都有点简单,既 ...

老哥早上好!看着您年轻时的照片,真叫精神!是啊,芳华就是好,让人难忘。尤其年老时,找出来摩挲一番,叫人心潮……

您扛的铁锹叫“西锹”,各地的叫法不同。我们下乡哪,是常用的是“圆锹”,就是锹头呈圆形。这种锹的特点,是能挖也能铲。另外还有一种叫“板锹”,锹头是平的,比圆锹略大,适合铲土什么的。

另外我还见过挖河的锹,但没用过。它比前两种锹窄一点,略长,中间有个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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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2-23 10:48:46 |显示全部楼层
当年的秋裤,很少是松紧口的,多是系带子。

这种方式有个缺点,稍不注意带子就会缩进去。没办法,只好等晚上脱下来,用根卡子重新穿一下。

后来我仔细地琢磨,发现可以将两个绳头系在一起,形成一个圈,就再也不会出现问题了。系的时候仍旧按以往的方式,只是两边都是双根,所以带子要长一些。解开也跟先前一样,一拉就开。您不妨试试,很不错的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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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2-23 15:51:35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yyy 于 2020-2-23 16:16 编辑



       阁下提到当年的铁锹,十有八九也会“飞锹”吧!

       俺的回忆录中有相关文字,转录于此,以博一笑。

“飞活儿”


       所谓“飞活儿”,是指若干种技能,是在一定范围内,劳动工具或劳动对象依靠人所加力量的惯性,离开人的控制且准确无误地送达目的地。战友马席联在《乌兰布和的梦与路》(第一集)中描述的飞锹,即是其一。


   脱坯、和泥、砌墙,全靠我们的双手,提起当时的施工速度异常迅猛,男战士当师傅,女战士当小工,我自然而然被列人当小工的行列中。递坯,截泥,配合默契,眼看着一堵墙就矗立在眼前了,用手推一推——好家伙!来回晃!据说,这刚砌好的墙肯定是两边晃,等干了以后才是直的,甚至比吊着线垒的都直!当时,流传着这样一句格言:兵团战士砌的墙,不用吊线不用量,气死八级泥瓦匠!

   没有脚手架,墙垒到高处,就要靠我们小工把坯一块一块抛上去,把泥一锹一锹扔上去,说是扔,其实就是 "飞"。这"飞锹"可真是一个绝话!扔低了,师傅接不住;扔高了,没必要;扔斜了,这一锹泥会毫不留情地滑落下来;因此,要不偏不倚、不高不低地落在师傅的双手上。学会"飞锹"成了我们的当务之急!

   不知当初是受父亲这位老瓦工的影响,还是仗着自己年轻,或是因为有这"飞锹"的天赋,总而言之,当时这"飞锹"成了我的拿手好戏!我的姿势是非常协调的:一锹泥截好后,做好骑马蹲挡式,而后弓身吸气,以锹头为重心,在向上扔的同时,左手把锹柄轻轻一转——这一锹泥就自然而然地稳落在师傅的手上。

   随着时间的慢慢地推移,大部分女战士都掌握了这一技巧。一到往高处上泥时,你就会看到一个热火朝天的场面,给你的感觉这不是在盖房,而是在进行"飞锹"的技巧表演!好不惬意!

   "飞锹"的准确率不是百分之百的,我就曾因"飞锹"闹出了小小的尴尬:由于我没有掌握好锹的重心,卯足了劲向上一扔,眼瞅着一锹泥直冲向墙上的师傅;师傅大概是不想让这一锹泥再掉下去,就双手去接,事有凑巧,师傅刚张开双臂,这锹泥就贴在了师傅的肚皮上。当然,可想而知,当时引来的是一阵哄堂大笑!


       其二是“飞土块”。人在低处,目的地在数米开外的高处或远处。人使用铁锹挖出一土块,用力抛出(可不是当今股票大跌时那个“抛出”)。关键是在一定的高度或距离之际,两膀较劲,双手略为上下左右一抖,使土块与铁锹分离,铁锹迅速收回,土块飞出去,落在目的地。练好这一手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,需要反复琢磨。战友们在练习“一招鲜”方面绝对下功夫、肯琢磨,谁也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,不会飞土块,那多没脸啊!这“一招鲜”,在返京当工人、在扩建厂房基础设施的相关劳动中,使我又一次大为露脸,令人瞠目结舌。


       其三是“飞砖摞”。之所以不写“飞砖”,是为了强调所“飞”砖的数量,不是一块两块,而是一摞,起码四块以上。营建施工始终是抢进度的。新垒墙壁达到一定高度,就使用兀凳、上面铺设厚板材,此时,无论砖或泥,都需要传递到板材上(若是垒山墙还需要第三层呢)。一锹泥一锹泥地传递,一块砖一块砖地传递,显然不符合兵团战士的脾气。于是,飞锹诞生了。不久,飞砖摞也出现了。飞砖摞的关键是飞竖不飞横,这里面有力学原理:即抛砖者把一摞砖纵向摆在面前,砖摞与人垂直,双手在近体三分之一处(黄金分割点)端住砖摞;抛砖者双脚分开,腿成马步,气沉丹田,自下而上发力,把砖向前上方抛出,砖摞承受的惯性与砖摞本身的方向是一致的;如果砖摞横着放,向前上方抛出时易产生分力,容易散开、砸着抛砖者。我飞一摞五块的砖,满有把握;飞六块的砖摞,那就尽等着挨砸啦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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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2-23 15:56:40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yyy 于 2020-2-23 16:16 编辑
兵团老头 发表于 2020-2-23 06:49
笑眯眯老弟早上好,先祝贺你重装开张!兴旺发达宾客如云!    按说咱们这一代吃饭穿衣都有点简单,既 ...

       阁下所说的脱坯,那活计俺也干过。只是囊中羞涩,没能留下当年照片哈!
      俺的回忆录中有相关文字,转录如下,以博一笑。

脱坯


       脱坯,是内蒙古有名的几种劳累活计之一。咱们连队的一部分男战友“有幸”干过这活计。这活计的劳动程序、要领、强度等,战友李燕宁、尹雪寄等在他们的回忆录中都有描写,不再赘述。


       记得我担任班长的七连五班,在1969年10月,被评为三团标兵班。1970年初,被评为一师两个标兵班之一(一个男生标兵班,一个女士标兵班;女生班是一连冯玉珍担任班长的那个班)。1970年7月,又被评为内蒙古兵团唯一的标兵班。无形的压力,使得五班不论干什么活计,都不能落在其他班后面,脱坯也是如此。


       1970年,五班承担为砖窑和营建工地脱坯。作为一班之长,除了以身作则以外,还需要考虑许多事情、干许多活儿。尤其令我头疼的是所在班中有几位战友,尽管本人全力以赴、使出吃奶的劲儿,但是由于先天不足、身材瘦弱、体力不强,脱坯的数量有限。我和副班长与几位身体较强壮的战友约定——尽可能多挖土、多备泥、多脱坯,分担他们几位的缺额;还发动战友帮助他们立坯、码坯。


       一年下来,以300天作除数,我脱坯的日平均数为620多块。相关的统计和结算,我记录在日记里。母亲看后,大惊:“你一年脱坯的总数,相当于咱们整条胡同挖备战防空洞上交的砖坯数量啊!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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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2-23 20:32:29 |显示全部楼层
yyy 发表于 2020-2-23 15:51
阁下提到当年的铁锹,十有八九也会“飞锹”吧!

       俺的回忆录中有相关文字,转录于此, ...

您说的“飞锹”我能想象的出来,只不过我没飞过砖。嘿嘿!

当年我跟过挺长一段时间的马车。在拉土时,车上装着“沙箱”,我就是一锹一锹地把土抛进去。这活是基本功,就是一锹土飞过去不能散,更不能天女散花。而是且一锹一锹地匀着装,否则马车会头轻头重的。不过呢,工具很重要,磨得锃光瓦亮的圆锹最好使,一点都不带土。

至于抛砖我到是干过。刚回城没工作,就到基建队当个小工。我负责上砖,反一块块的砖抛上去。上面有人一块块地接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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